雜物亂堆的倉庫

對呢。
這個耶誕，魔王不在這。

這個耶誕，跟家人一起，一起呆在家裡。
嗯...只是中午外出吃個飯，接著回家，
跟平常的週日沒大差別。
然後我又不可自控地憶起上年今日的hot pot，
電燈膽拒絕團的宣傳短片，還有、我們的笑臉。


上次看完灰姑娘，跟她漫步於海旁。
她很驚訝我說不出對岸那些著名高樓大廈的名字。
我說我就很少出門不行嗎。
她回道這是common sense！
哎，我無言吧。我知道了。
不過我更記得清楚的是，
她說維港真的很漂亮，我們聖誕來這邊看燈飾吧。
事實上我對這種人造景色並沒多大興趣，
但對於她的提議，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期盼的。
我說好，於是我默默記下了這個約定。


可我們還沒來得及實行這個不算約定的約定，
就已喪失了這個機會。
直到這刻我還想不通，為什麼當天我會這麼在意看燈飾這句話，
在意到現在我還記著。


突然覺得自己這種思念還滿扭曲的。
今天，當靴子高跟咯咯的敲打在地板上，
我倏地發現前方、兩旁甚至遠處那個身影都像是她。
滿目看去，每個人都留長髮，每個人都戴粗黑框眼鏡。
只是定睛看清楚的瞬間，又回到了現實。


連我媽都在避免關於她的話題。
我有這麼的病入膏肓嗎。


我已經很努力地在適應了。


這個下午，跟媽還有妹漫無目的地東逛西逛。
真的很無聊耶。
我想起從前，每當我想要外出，尤其這種節日的時候，
我都會摁下手機那數個熟悉的按鍵，
聽到那百年如一日地無禮又懶散的一聲喂，
然後努力地遊說聽筒另一邊那個人陪我找樂子殺時間。
我感覺在這種日子，如果她本身閒閒沒事幹的話，
我的邀請多半會成功。
又或是我耍賴扯著她不放，目的也是能夠達成的。
可是今天，我無時無刻都在看電話，
卻又要忍住拿起撥號的衝動。
我知道那幾個鍵要是摁下去，
傳回來的不會再是一聲熟悉的喂，
而是殘酷無情又冷冰冰的錄音女聲。


這個耶誕，我沒看到聖誕老人，也看不到魔王。
真的很奇怪。